清冷的月光打在那张没有一丝温度的俊脸上,清晰可见的凉薄狠戾在男人眼中经久不散。
他斜眼睨向对面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
思忖片刻,他忽然起身,脚下一个轻跃跳出窗
户,顺手关窗,再一眨眼,他已经到了对面的巷子口。
脚尖落下,带来浸骨的寒意,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感受到周围突变的气氛和直线下降的温度,白膺立马回头,毕恭毕敬的单膝跪地低头抱拳:“爷!”
“嗯。”
喉咙里不轻不重的溢出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音
节。
他也不着急喊白膺起身,反倒是将目光看向了白膺身后同他一个姿势跪着的乌压压的一片蒙面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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