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敛了面上的一切柔意,冷面走至门边,开门寡淡的唤了声门口立着的满面愁容的人:“香卉,你进去好生伺候着夫人。”
“是。”香卉怯怯的缩着脖子应了傅容澈的话,从男人身边过的时候,香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掉进了潭底。
那种窒息、刺骨、寒冷的感觉,激得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也是在这次近距离的接触后,香卉心里对这个主子的惧意又多了好几倍。
以前隔得远,感觉不深,如今难得有机会隔得这么近,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可香卉却是再也不想有这样的机会了。
简直太可怕了。
她突然觉得,金世子与相爷比起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男人就是要像金世子那样的才正常嘛!像相爷这样的,真的就太恐怖了!
相爷在没了夫人的地方,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鬼啊。
抖了抖身子,香卉连头都不敢回,径直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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