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话说了?”傅容澈挑眉,语气有些重:“昨日,你和那小侯爷在茶馆,模样瞧着,甚是亲密…”
“那他也是为了保护我,保护你的娃啊!”温青园拧着眉头撇嘴打断了傅容澈的话,心里登时委
屈万分,“出来这一趟,若不是东方泽在我身边护着我,我当真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之前在山上,我孤身一人半夜翻山越岭的去寻你,当时若不是东方泽陪着我一起,在我身边护我周全,我现在就已经是那山上野狼腹中的盘中餐了。
之后见了你被你羞辱了一番后,若不是有东方泽在,我定是早就被温雪岚身边跟着的那群人夺了身子再灭口了。
还有昨日!昨日若不是他及时出现,我说不定就被温雪岚打死了!还有你出来没多久的时候,我同皇后,平安郡主出门玩耍,马车在树林子里碰上了刺客,若不是有东方泽及时出现救下了我,现在哪里还会有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性命在!
你又知不知道,当时我动了胎气,险些小产,若不是多亏了他及时请人来医治,现在我腹中的孩子或许早就没了!”
听着温青园一边啜泣哽咽一边列着以前发生过的种种事例,傅容澈的脸渐渐布满了阴鸷。
他不是气温青园与东方泽在他离开后见过这么多次,他是怨自己不能在她危险的时候保护她周全,更是没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护着她。
这是继那件事以后,他第二次这么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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