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反应过来再想闪躲时,他已然被那抹幽暗牢牢的锁住,再没了移开眼的勇气。
刹那间,啃人皮骨的寒气与银针般的狠戾杀气,就像是长了腿似得,顺着两人之间那道仅有的视线交集,如数散发在空气里,将他紧紧包裹其中。
朱大钱吓得几近失声,眼睛瞪得几乎爆裂,屁股坐过的地方再度染湿了一片。
鼻尖浓郁的骚味儿,熏得他欲呕吐。
恍惚间,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再次压了回来,背脊发凉的同时,他再度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就是刚刚那不经意的一撇,他便笃定了,这个男人一定敢当街要了他的命。
他就不是个在乎名声的人。
“怎么?想挑战本相的耐心?”
傅容澈冷着嗓子,嫌恶的拧眉凝着地上多出来的那滩液体。
说话间,泛着寒气的短刀已经径直怼上了朱大钱的喉咙。
此刻,只要傅容澈再微微上前一些,手下再用把力,朱大钱的喉咙就会当场被这把短刀给划开,然后鲜血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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