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生怕死之徒,难成气候。
朱润玉麻木的喘着气,没回答温青园的话,身心的疼双管齐下,还在刺激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
温青园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拎起匕首就直接怼到了朱润玉的嘴角边:“小丫头,你要是不说,亦或是想不到,那就由我来定如何?”
清冷的匕首抵在朱润玉的嘴边,泛着幽幽的光,映着半张模糊的脸。
温青园似不经意间,轻轻挪动了下手,锋利的匕首随之移动,朱润玉还来不及有感觉,匕首瞬间就将黝黑的皮肤划出了一道小口。
血没了阻挡,争先恐后的渗出来,一路流到朱润玉的衣襟口,和上面的暗红混为一体,没了踪迹。
朱润玉瞥眼,死咬着唇依旧不搭理她,可是,哆嗦不止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她是怕的,且怕的要死。
不过,她倒是个有骨气的,起码,比她那个没本事的爹有能耐多了。
可,再也骨气也于事无补,这样恶心的人,恕她欣赏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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