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肚子踱步上前,温青园好整以暇地走到朱润玉跟前站定,弯身,一连串动作大方得体,修长如玉的食指缓缓伸过去,不偏不倚地抵在了朱润玉的额头上,微微眯眸,似是在回想。
“朱夫人还在将军府时,对我最是苛责严厉,一见我便要指正我的言行举止,我还当朱府的管教有多严。如今瞧来,朱夫人只是个特别的啊。”
“将军府?”朱润玉眯着眼眸定定一想,而后蓦地弯唇笑开了:“我当你是哪里来的贱蹄子呢,搞了半天只是个在我姑奶身边当差的丫鬟罢了,竟然还敢来教训我。”
朱润玉讥笑着扯了下嘴角,满目不屑:“怎么,就凭你个无权无势的小丫鬟,还想跟本小姐杠呢?你有资本有势力有那个命吗?”
“你才是丫鬟呢!还是个大言不惭的丫鬟!我家夫人身份尊贵,又岂是你这样的人能够随意揣测的!”香卉护主心切,半分侮辱温青园的话都听不得,奋力甩开卫良拽着她的手,愤愤地走到温青园身边站着,一张小脸气的通红:“你可知你是在谁面前放肆!惹恼了任意一个你都没有好果子吃的!”
皱了皱眉,朱润玉面带狐疑的看向门房,似是在等他开口说话。
“小姐!”
香卉话音一落下,被平安郡主踩在脚底的门房立即尖叫出声:“小姐!小姐!方才,踩着奴才的这位说……说她是郡主……”
“郡主?”朱润玉狼狈地站起身子,忍着痛挪步到香卉跟前,蓦地咧嘴笑的猖狂:“你们以为我瞎呢?还郡主!我跟她非亲非故的,若她真是郡主找我作甚?编理由也不编个像样的,到底是个没脑子的下贱东西。”
“下贱东西?”平安郡主冷冷勾唇,眸底宛若寒潭,深不见底,冰冻三尺:“你若是再这般口无遮拦,本郡主绝对取了你的小命,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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