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暗暗的垂眸,如扇的羽睫忽闪忽闪,瞧不清情绪。
朱大钱冷汗如雨下,擦汗的袖子暗了一大块。
温青园又笑,笑得轻蔑。
这朱大钱扯起谎来,当真是一点马脚都不露的,要多恶心人有多恶心人。
“自然自然!”朱大钱弓着身子,对温青园笑的谄媚,眼底还颇有几分伤神之色:“草民寻姑母心切,不知右相夫人此次前来,可是晓得姑母身在何处?若是您晓得,还请告诉草民一声,草民也好派人去请姑母回来啊。”
“嗯……”温青园扬眉,一双清澈见底的水眸一眨不眨,细细地打量着他,尾音拖得不仅长还深不可测:“我在隔壁的镇子上遇见她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这……草,草民猜不出……还,还请右相夫人明,明示……”
温青园说的轻松,朱大钱却是听得心里直打鼓,看着温青园泰然自若的表情,朱大钱额角的汗水换了一波又一波。
唯恐朱青汁跟温青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寡淡的瞧着,温青园忽然就弯唇笑开了,只是那意味不明的笑意,冰霜一片,且始终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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