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想那两个门房,温青园就有些不明白了:“我又没说要杀那两个门房,你同他们无冤无仇的,杀他们作甚?”
一提到那两个门房,傅容澈眼底的所有情绪,顷刻间全部化作了一抹狠厉,大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气里:“他们敢污你的名声,就得死!”
“所以你是在替我抱不平,是在为我出气?”温青园试探性的挑眉看他,嘴角憋笑憋得明显。
“嘴不干净的人改也改不了,不如杀了他们一了百了。”
傅容澈眼神凌厉的盯着马车一角,周身隐隐约约散发出了刺骨的寒意:“敢污你名声的人,死不足惜!”
好一个死不足惜,温青园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形。
她家相公护起短来,简直不要太吸引人。
得意的砸吧了下嘴,温青园伸长了手悄悄的抚上了傅容澈拧成川字的眉心。
眉心与那抹温软相触,傅容澈的身子旋即猛然一僵,缓了缓,他长舒口气,眉心也在那只小手的抚弄下变得平整了。
温青园于他而言,便是一颗定心丸。
只要她在身边,他的心总是能在她的安抚下,轻而易举的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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