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这样的人,究竟是哪种脸皮厚如城墙的奇葩教出来的?
他能安全的活这么大还能不被人打死,也实属不易了。
就在众人以为朱大钱再没了可找的借口,准备乖乖认下所有罪行的时候,他再一次启唇,语出惊人。
“这位公子,您为何不说那贱蹄子是为了陷害草民,趁着草民府上戒备松懈的时候,刻意扮作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偷跑进去的呢。”
朱大钱理直气壮,丝毫不觉良心不安:“还是说您亲眼瞧见草民的家仆对她动刑了?若是您亲眼瞧见过,那草民无话可说。”
振振有词的胡说一通,朱大钱瞄了眼面色复杂的卫良,心里忽的一阵痛快。
想他朱大钱好歹也是比这群小毛孩多活了十几年的。他吃过的米比他们走过的路都长,若是连唬住这群小毛孩的本事都没有,那岂不是白活了那数十载的光阴。
那些个家仆没他的吩咐,断是不敢轻易动手的,他又怎么可能瞧得见。
这场斗争,怎么算都是他占理的。没证据,皇帝来了都奈何不了他!
朱大钱沾沾自喜,如是想着。
而且这回朱大钱还学乖了,为了不再得罪人,不认识的,他也不随意叫嚣了,唯恐再遇上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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