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泪几度哽咽,朱夫人好多次都说不出话来了。
可一想到现在不说她日后就还要过这样的生活,她就恨不得去死。
眯着含恨的泪眼摇了摇头,朱夫人只觉得心上有把刀在扎。
且,每一刀都扎在她的心窝子里,扎的她的心,千疮百孔,七零八碎。
朱大钱气的红了眼睛,嘴下的话更是一次比一次的尖锐,一次比一次的难以入耳。
“你个给脸不要脸的娼妇!贱蹄子!怎么,你是嫌老子对你不好了所以想让老子早点归西,好给了你机会去寻奸夫?”
“你胡说些什么呢!?”
朱夫人不敢置信的含泪看向朱大钱,右手死命握着的浅色手绢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染上了一小片殷红。
“朱大钱,我张菊儿从嫁与你的那一刻起便掏心掏肺对你好,这么多年,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可到头来得到的竟是你的毒打恶骂和怀疑?我若是想找奸夫我用得着等到你死吗!你时常不在府上,我一月能见着你几回?说句难听的,我嫁与你,就等同是在守活寡!”
“所以你是早就找好奸夫了!你就盼着我死,好一并夺去朱家的家产和那个野男人双宿双飞是不是!”
此时的朱大钱宛如一匹凶猛的野兽,冲着张菊儿放开嗓子大吼,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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