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民妇这就去寻,这就去寻!右相夫人莫要动怒!莫要动怒!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一听‘刀法’二字,张菊儿的脸瞬间就吓白了,哪里还管的上那些身外之物。
她生怕惹得温青园心里不爽快,然后被傅容澈割喉,赶忙手脚并用,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往朱府里跑。
她刚刚可是亲眼目睹了朱大钱被割喉的全过程啊,一个动作都没落下,那刀法快准狠的一击致命,她可不想尝试。
好不容易摆脱了朱大钱,她还想带着女儿过安生日子呢!
温青园看着张菊儿慌慌张张去寻房契地契和银票的模样,抿唇憋笑憋的辛苦。
末了,她还不忘挑眉,戏谑的朝着张菊儿的背影喊了句:“那些东西可都是从将军府里头出去的,我心里可有着数儿呢,你若是敢糊弄我,我便让你试试我相公的刀法!保证一击致命,没有痛苦!”
张菊儿前脚刚要跨过门槛进朱府,就听见温青园吼的这一嗓子。
来不及止步,她一头栽在了地上,额角处撞了好大一个包。
忍着痛利索的爬起来,张菊儿头都没敢回,提起碍事的裙摆就继续往里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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