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容澈你干什么啊?本太尉大病初愈急赶忙慌的来寻你,你就是这般待我的?”
裴斐?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容澈立刻敛了情绪松了手,脸上的不悦瞬间消散:“你来了?”
“废话!”裴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垂在眼角的泪珠明晃晃的,好不惹人怜:“本太尉一醒来就拉着白羽来寻你了,你倒好,一见面,第一件事儿就是掰我的手!我好歹也是一朝太尉,多少人忌惮我的,你真当我好欺负了不成?”
傅容澈面无表情的看着裴斐挂泪控诉,心底一丝波澜都没有。
裴斐的戏,向来多,他早已见怪不怪。
等裴斐吧啦吧啦的说完了,傅容澈淡定的挑眉,置若罔闻,头也不回的往温青园身边走。
裴斐傻眼了,耳边只闻几声清脆又悲戚的心碎声。
不用猜,这声音就是从他身体里发出来的。
那么一颗鲜活的心,碎的七零八落,拼都拼不起来。
故作悲伤的掩面擦泪,裴斐全身都弥漫着一股伤心欲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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