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说的轻描淡写,傅容澈听着,面上却阴沉依旧。
宫里头的人都是花花肠子,说的话,半句都信不得,满满的都是鬼话。
在傅容澈那里讨了个冷脸,高公公也不恼,和和气气的又将视线转到了温青园身上。
“右相夫人,您信咱家的,德裕太后不过是想邀了您去说说话,平安郡主也在边儿上呢,咱家用这颗不值钱的人头做担保,保您绝对无事儿。”
“是,德裕太后一心向佛,自是心善之人,又哪里会为难了我这样一个小人物,高公公你安心,我这就跟你去。”
故作轻松的勾了勾唇,温青园的眸子却一点一点的暗淡下来。
话是这么说,可到底是客套话,其实温青园自己心里也没底儿。
宫里头的,能有几个善类,更何况还是个膝下无一子女,还能将太后这把椅子坐稳的人。
说不怕是假的,可对方到底是太后,她不去岂不是抗旨了,那罪名,她和右相府还有将军府,都担不起,故,此次即便真就是鸿门宴,她也得照去不误。
不过好歹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见过的牛鬼蛇神多了去了,遇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也不至于事先慌了己方的阵脚。
“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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