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从温青园熟睡到醒来,这期间,傅容澈就这样一直任她牵着,寸步不离,偏偏他还没一点怨气,末了,还弯起眉眼儿,傻乎乎的乐得自在。
主院里,张氏坐在木椅上,聚精会神的听身边来报的丫鬟,事无巨细的给她描述情形,嘴角的笑止不住的高扬。
这女婿,当真是人世间再难寻出第二个来。
她家园儿这是真的寻见了良人,寻见了那个,满眼是她,满心是她,事无巨细,皆以她为重的男人。
春蝉在一边守着,心里亦是说不出的羡慕。
不过她不是羡慕温青园能嫁得夫君如此,因为她觉得她家夫人水灵俊美、贤良淑德,理应嫁得如此良人。
她羡慕的,是她家夫人和她家爷之间,相濡以沫、至死不渝的爱。
温青园是申时醒来的,许是睡迷糊了,她才一睁眼就像受了惊似的猛然坐起了身子。
傅容澈在一旁看着,心头陡然一怔,好看的眉,当即蹙成了一团:“怎的了?可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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