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赶紧松了,再捏下去,小裴大人没被你捏死都要被活活痛死了!”
也不晓得傅容澈究竟是使了多大的力气,裴斐泛白的额角已经冷汗密布,如流水了。
傅容澈没看温青园,可手下还是因为她的话松了力道。
“裴斐!我把你当朋友,你怎样拿我打趣我都无所谓,但是!我的夫人!你一根汗毛都别想碰!不然,休怪我不念旧情!”
傅容澈一双森然冷眼死死地睨着裴斐,手下猛然张开,松了他的手。
杀意十足的话语吓得裴斐不寒而栗,与傅容澈打小相识,他自是晓得这男人是什么脾性,他这是真动怒了。
平日里,任凭他怎么闹他,也没见他真跟他动过气,这回是他没分寸,触了他的逆鳞了。
心虚的咽了口口水,裴斐眼底满是讨好的意味儿:“右相大人,小的知错!小的真的知错了,以后小的绝对不会再对夫人做出这般鲁莽的事儿了!还望右相大人,大人有大量,原谅了小的这一回吧!”
裴斐笑的谄媚,那笑里,依稀可见几分苦涩和悔意。
傅容澈眯着眼睛冷哼了一声,没有应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