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相公,你,你方才瞧见了没有,那些个大臣和夫人吓的动都不敢动一下了,哪还有背着我嚼舌根子时的气势!一个个的,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罢了,不,不对,他们不中用还不好看。噗哈哈哈哈!”
温青园笑得合不拢嘴儿,说起来,好久都没这么痛快过了。
傅容澈在边上无奈的瞧着,嘴角也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你个坏丫头,莫要以为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说罢,你方才都偷偷摸摸的撒了些什么东西?”
温青园抿唇,眉眼儿弯的漂亮极了。
傅容澈见她只顾着笑,也不搭理他,心底有些吃味儿。
抬手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儿,傅容澈声音又柔又无奈:“怎的,还不想告诉我了?”
见傅容澈吃味儿,温青园忙抿了抿嘴角收敛了笑意,将小手里握着的瓷瓶递到了他跟前。
“喏,就是这瓶东西,我先前找药谷的一个漂亮姐姐要来的,她不仅长得好看医术高明,制药一流,就连人也是极好的,给我药也不收我银子,当初,还一直要我去药谷跟她一道学习制药呢。”
说罢,温青园又挑眉,瞧着傅容澈那一脸坏笑,心虚的道:“阿澈你可别那样瞧着我,要是说心狠手辣,我可是连相公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的!”
傅容澈不置可否的努了努嘴,没回她的话,末了,又朝温青园手里拿着的瓶子看去。
拧眉盯着那瓷瓶看了半晌,傅容澈的眼神忽然闪烁,携着复杂:“你这药,有何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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