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那瓶子底下的图案怎的翻来覆去的看都觉得熟悉,原来是他自己的药谷。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是许久未曾去过药谷了,素日里,那药谷也都是交由十三娘一手在打理,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抽个时间,他该去瞧瞧才是。
“阿澈?你想什么呢?”
温青园唤了傅容澈几声也不见他搭理自己,她便有些不悦了。
究竟是在想什么,竟是连她唤他都听不见了。
傅容澈回神,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口乱编了个理由便搪塞了过去。
药谷的事儿和鬼泣的事儿,他暂且还不想同这小丫头说,这些,等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也不迟。
马车行的缓慢,温青园和傅容澈一路上闲聊,也不会太无聊。
只是等马车快驶到相府时,傅容澈就察觉出不对了。
温青园见傅容澈面色沉重的撩开帷裳往外看,忙转过身想要一探究竟。
谁曾想,一掀开帷裳,映入眼帘的,竟是一辆气派繁华的马车,再往前看,他们相府门前竟是站了许多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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