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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温青园见香卉的脸色缓和了些,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渐渐地落地了。
不过说起方才那支簪子,也真是巧了。
这簪子她本想寻个机会给皇后的,却一直没记起来,白白错失了不少良机。
这次能这么巧的带着,完全是因为她早上心血来潮的想看看那支簪子,而后又在跟春蝉说话,一时顺手就给塞进袖子里去了。
她也是方才在德裕太后的寝宫下跪时才摸到的。
她还担心皇后会不喜欢,毕竟她贵为皇后,哪里用过这样廉价的东西,可她到底是皇后,是那个情深义重,温柔体贴的皇后。
温青园回相府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回到屋子里趴着休息一会儿。
人家都说春困,她这有了身子,便是日日都困。
傅容澈忙完了手里头的事儿一回屋子里,就看见温青园窝在被褥里睡的安稳。
闲来无事,他便搬了凳子在床边看温青园睡觉,谁曾想这一看,他竟也跟着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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