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抓她抓的牢,即便他现在不省人事,任凭她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偏生死活不肯松开。
力气使大了,他还要皱眉。
郎中晓得生病的傅容澈,当即腿都吓软了。
这位爷,他断是不敢挨近的,若是晓得今日是来为他瞧病的,那他今日断是不会出铺子的门了!
看着还在抽手的温青园,郎中无奈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道:“右相夫人,您在这儿不打紧的,您只要引着右相大人的手挪开些,能让草民把到下面那只手的脉就成。”
闻言,温青园心中大喜,扬了扬眉,她果断的引着傅容澈的手挪了挪位置,好让郎中把脉。
“大夫,你看仔细些,银子不是问题。”
她忍不住出声叮嘱,眉尖若蹙,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傅容澈身上。
“哎。”
郎中战战兢兢的答应了声,壮了胆子靠过去给傅容澈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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