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春蝉苦丧着脸要哭了,两边都是主子,她究竟该听谁的?她不去,相爷要砍她耳朵的呀!
“春蝉,你去小厨房帮我端碗羊奶山药羹来。”
“是!夫人!”
温青园适时的一句话,于春蝉而言仿若天籁。
春蝉如释重负,点了头就跑了,也不等傅容澈再说话。
“温青园!你与我闹脾气可以,但你好歹顾忌几分身子!”
傅容澈不悦的皱眉落座,一双深邃的眸,直勾勾的盯着温青园的脸瞧。
温青园负气,反瞪他:“你把我关在屋里不让我出门我都没说什么,现在,我想吃个羊奶山药羹也成闹脾气了?”
傅容澈面沉如水闷不做声,一双灼灼的眼好似要在她身上烧出个洞来似的。
温青园也不怕他,努了努嘴继续自顾自的用膳,权当没这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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