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温青园刚拍着胸脯缓过劲儿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傅容澈突然就皱了脸。
他本想直接站起身,却又顾忌到温青园还在他腿上坐着,于是,只得先忍着不适,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站起,而后才自顾自的跑到了墙角弯腰站着。
起先,温青园还一脸茫然,不晓得他在做什么,直到耳边传来那声熟悉的呕吐声,她当即恍然大悟,忍着笑上去给人顺背。
傅容澈吐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混着冬桃怪异的嘶吼,两者结合,竟是莫名的没有一点违和。
白羽也是跟看热闹似的,想笑又不敢笑,无奈只能一个人缩在角落,默默憋笑憋的浑身直颤。
虽说他家爷吐得很厉害也很让人心疼,他身为下属,理应上前去伺候着,可是,究其原因,那叫一个悲喜交加,眼泪纵横啊。
现在,只要一想到他家爷会吐是因为过了夫人的害喜症状,他就忍不住想笑。
傅容澈是谁啊,那是光报个名号就能让敌方抖三抖的人物啊,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还会害喜,会闻不得血腥味儿,还会弯着腰吐得昏天黑地,冒眼泪水儿呢。
白羽越想身子就抖得越厉害,末了,到底是没能收敛住,猖狂的笑出了声儿。
笑声脱口而出的那一刻,白羽魂儿都吓没了。
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的嘴,白羽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那是大难临头前的征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