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傅容澈推开房门卷起帘子的那一刻,温青园嗫嚅着,轻启了薄唇。
“相,相公……我,我觉得我以后,可能……还,还是会再犯的……”
嗯,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傅容澈牵着人进到屋里,在罗汉榻上坐下,嘴角不经意间噙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却不明显。
温青园慢吞吞的脱了鞋子缩在榻上,小脸红的有些不自然。
春蝉见状,麻溜的拿了枕头来给她垫在腰后,又取了床褥子给她盖好。
温青园抱着褥子,寻了个舒坦的姿势斜躺着,眼底有丝丝羞色浮现。
刚才想了一路,她将傅容澈的话来来回回寻思了个透彻,到底是叫她弄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就是怪她每回惹了他生气都只晓得光道歉,光保证,宁肯在嘴上下足了功夫,也不愿用半点行动来证明,然后下次再照犯不误。
心虚的瘪了瘪嘴,温青园偷偷瞄了傅容澈一眼,没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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