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郁闷的看了傅容澈一眼,恹恹道:“男生女相非富即贵,若生的是个女儿也就罢了,可若是生了个儿子,那便难逃天命。官家太麻烦,动不动就牵扯生死,还得战战兢兢的伺候着皇上,我可不想我的儿子日后活的这么糟心,与其进官场,倒不如做个乡野村夫来的爽快。”
傅容澈无奈的摇了摇头,哑然失笑:“人家乡野村夫都是挤破了脑袋想混的个一官半职,为朝廷效力,你倒好,反过来了,宁可孩子当个匹夫也不愿他进官场?”
“那我问你,你当了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过得可舒畅?”
“……”
温青园这一问,还真把傅容澈堵的哑口无言了。
说起来,这丞相的位置,他还真是坐得不舒心,若是可以,他倒宁愿卸甲归田,去过那闲云野鹤的日子。
“随你吧。”
傅容澈笑叹了口气,一手握拳抵在额角,缓缓闭眼假寐。
“不随我。”温青园轻轻点了下肚子,粲然一笑:“等孩子长大,让他自己去做决定,我不给他做决定。我管他吃管他穿还管他住,总不能日后事事都要我管着,我虽是他的娘亲,却也左右不得他的人生。”
傅容澈没睁眼,依旧保持着假寐的姿势,轻轻嗯了声,算是回应了。
温青园晓得他这是症状来了,身子不爽快,于是也就乖乖的,不再吵他,还特意压低了嗓子,让黄竹取了床褥子来,给傅容澈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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