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为了他,在与我置气?”
傅容澈兀自冷下脸来,狭长幽暗的黑眸闪了一闪,渐渐浮起一抹受伤的神色。
温青园喉头一睹,刚要脱口的话,撞上他眼底的失落受伤,当即又给咽了回去。
傅容澈平静的看着她,紧了紧眉心,把人轻轻放了下来。
“阿澈……”
温青园嗫嚅着唇想说些什么,傅容澈却不等她说完,冷着脸不再看她,转身朝外走去。
就在温青园以为他会走,会不理她独自回房的时候,他又兀自顿住了脚步,走到檐廊处,双手环胸倚在木柱子上,背对着她,似是独自生闷气。
温青园无奈的叹了口气,望着那个看起来无比孤独的高大背影,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她家男人,还真是,越活越像个孩子了。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裳,温青园再看向东方泽时,脸上的温暖浅笑不在,只余下了满满的歉意和苦笑。
“还请小侯爷见谅,我家相公他,脾性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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