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慕容昱霖不以为意:“不过是杀了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朝中动向,我向来一清二楚,你安心便是,碍不着我们的计划。”
“可是……”
“宁远,你以前可不是这般唯唯诺诺之人。”
慕容昱霖眯着眼睛幽幽的看向宁远,深邃狭长的眸带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靖王,臣也是怕您的一番心血毁于一旦,万事还是小心为上,臣是为了您好。”
宁远负手而立,淡定自若,微微上扬的眉,夹着几分惹眼的奸诈。
“为本王好?宁远,你是怕你的大业毁于一旦吧,为了那个位置,你可是苦心孤诣了数十载,你能容它出半点差池?”
慕容昱霖嘲讽一笑,脚尖轻点地面,摇椅随着力度轻晃,说不出的散漫。
宁远藏于袖间的手握成了拳,面上却依旧不改色:“臣与靖王各取所需,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凡出了什么事儿,那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靖王都不着急,臣自然将心收回肚子里。”
“今晚的雪,落得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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