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民乐死咬着牙,故作若无其事的错开视线。
她不想在温青园跟前露怯,她公主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可她的惊慌显而易见,单听颤抖不止的声线,就能知晓她的惧意。
“呵,瞧民乐公主怕的,臣妇不过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肚婆,公主何必怕成那样?臣妇又不能吃了您。”温青园缓缓止住脚步,慵懒地掀了掀眼皮:“只是,臣妇还以为公主今日特意来寻臣妇,是练就了多大的本事,如今瞧来,也不过如此嘛,和从前无二,欺软怕硬!”
温青园特意拖长了最后几个字,冷幽幽的声音,带着股说不出的狠戾。
“本,本公主可不怕你!”
姜民乐死鸭子嘴硬,一鼓作气压住恐惧,丝毫觉察不到危险的降临,依然我行我素的梗着脖子作死。
“温青园!你别高兴得太早。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蹄!等本公主揪出你和东方泽的私情!本公主看傅容澈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
“嗯哼。公主请自便。臣妇恭候。”
温青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根本没有在怕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无罪,何惧之有?
“温青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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