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民乐公主分明才是恶人,可她从头到尾也没受什么委屈呀,倒是夫人您……被她泼了一身脏水,方才过路的要是听见些什么,再添油加醋的传开了,对夫人您的影响多不好啊。”
春蝉闷闷的撇了撇嘴,一副为温青园打抱不平的模样。
面对旁观者的话,温青园这个当事人就要显得淡定的多。
“左右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你还能把他们嘴巴封住不成,他们爱传便由得他们去便是了。我还能因为他们那点污言秽语便要死要活的?要真这样,岂不是正好遂了那姜民乐的意。”
“可奴婢还是觉着咱们夫人受委屈了。”
春蝉委屈的噘着嘴,这么一瞧,倒好似她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呵。是吗?”
温青园舔着微涩的嘴角,淡笑不语,一双秋波盈盈的水眸里,浮着讥笑、冰霜、轻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嗜血。
“春蝉呀,你还是太单纯,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呀,出其不意才能制胜。”
轻轻磨砂着手里的小瓷瓶,温青园嘴角笑意依旧,却森冷渗人,狭长深邃的眸,独独那嗤笑,始终不达眼底。
她说过,她很记仇,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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