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现在多了个没断奶的奶娃娃要带着,她又舍不得扔给乳母带养。
孩子并非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这一点已是让她担心万分,唯恐这孩子要与自己不亲近,凡事便都亲力亲为的干着,谁劝也不听。
便是连小娃娃夜啼,她都舍不得让乳母哄,再晚再累,自己都会咬咬牙,硬挺着爬起来哄孩子,直至哄睡着了,才会睡下。
她待这孩子,用心的很,真真做到了视如己出,舍不得委屈了那孩子半分。
这会儿,她累得礼仪体态都顾不上,倚在木椅边,眼眸半虚着,不过片刻就有清浅慵懒的呼吸声传出来。
温青园无声的叹了口气,招手叫了盈瑶的贴身宫女送来斗篷给她盖着,如此,也好叫她睡得舒适些,醒来,也不至于受凉难受。
顶楼的人本就少,冷冷清清,与底下的楼层判若两个世间。
如今盈瑶睡下,身旁的人更是不敢再发出多大的声响。
便是连大大咧咧的平安想找温青园说话,都是半掩着唇,细弱蚊蝇的同她嚼耳根。
盈瑶眼底的乌青属实过于明显,多重的胭脂水粉都盖不住,大家倒不是碍着她的身份,在下人跟前,盈瑶素来不摆架子的,大家不过是心疼着她。
面面相觑间,每个人的呼吸都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唯恐吵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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