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马车温度降到谷底。
就连马车外偶有路过的行人,隔近些,都忍不住要抱着胳膊打寒颤。
温青园从上马车到坐下再到现在,过去了小半刻钟,她自始至终低垂着脑袋,所有情绪掩在暗处,不发出任何声响,也不表明任何态度。
傅容澈瞧不见她面上的情绪,心绪乱作一团,她总是这样不听话,他真真是要被气死。
“温青园!别当哑巴!说说你为什么不乖乖待在家里!为什么穿成这样!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
隐在暗处的眸,拼命克制着眼眶里摇摇欲落的氤氲涟漪,温青园死咬朱唇,葱白的指尖搭在被傅容澈抓过的那只手腕上,一点点用力。
疼,很疼。
心疼,手也疼。
手是火辣辣的胀痛,心是撕裂般的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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