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许是一个与他背影相似的人,哪怕,相似到,几乎分辨不出。
若是当时,那女子不曾挡住她的视线,能叫她好好瞧清了他的穿着,她兴许还能当场发现她相公不为人知的一面。
且,这么一瞧,他身上那身衣裳,似也不是他出门时穿的那套了,那是不是就说明,他们已经有过什么了?还是,早就有过什么了?
温青园痛苦的合上眼眸,只觉得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冰冷的空气,窒息般的疼痛折磨的她坐立难安。
眼瞧着温青园的视线落到他身上的衣裳上,面上的神情转换莫测,只一眼,他就知道,她定是想多了。
“我与那女人什么都没有!她借倒酒之名贴着我,有意倒了我一身酒水,这衣裳是穿了旁人的。我与那女人什么都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
傅容澈无奈的解释着,心里倏地生出弄死那女人的想法来。
他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惹恼他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会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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