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顺着黄竹指着的方向,默默咽了口口水,心下,不自觉打起了鼓来。
那种大难临头,做了坏事后的恐惧,尤为的强烈。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门半敞的屋子,温青园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道:“还有谁?”
“没,没谁了,就相爷一人。”
黄竹胆战心惊的歇了口气,小脸煞白煞白,没有半点血色可言。
相爷回来的消息,是扫外院的丫鬟翠香来报的,听她的描述,相爷大抵是气的不轻。
怕自家夫人会挨罚,黄竹定了定心神,为难的看着她,思来想去,还是将翠香同她说的那些,一五一十全给说了出来。
“夫人,来报的翠香说,相爷是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进府时,相爷一脸忧色,以为您身子不爽,正要寻您,而后,听府内丫鬟说您无事,还,还带了个负伤的男人回来,浑身上下当即就跟裹着层冰霜似的,面色阴鸷又凌厉,见了谁都阴气沉沉没个好脸色,恨不能吃人似的……”
温青园神色复杂的皱着眉,脑子里多多少少能想象的出傅容澈回府时的模样。
她回来之前,本是打算同他知会一声的,可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相爷现在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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