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的朝傅容澈张开手臂,脑子钝钝的,忽然记起傅容澈左肩的伤,又急急将手放下,撒着娇嚷道:“阿澈,快让小厨房备些吃食,还有还有,让春蝉和黄竹进来,我要梳洗,再不吃些东西,我非得饿晕过去不可。”
昨日她忙完就睡,几乎未吃什么东西,这会子醒来,大抵有一半的原因是被饿醒的,那种前胸贴后背的头晕恶心之感,真真不比害喜轻松。
傅容澈见她没精打采,转头扬声唤了门外的春蝉进来。
春蝉手脚麻利,伺候着温青园下床,三下五除二就伺候着她穿戴整齐了。
温青园哭丧着小脸坐下妆奁前,肚子已经不知道响了第几轮了。
“我饿。”
她可怜兮兮的撅着嘴,小手落在肚子上,又委屈又难受。
春蝉心疼的直皱眉:“夫人再等等,小厨房温了吃食的,奴婢这就去……”
话音未落,傅容澈已经端着食盒,推门进来了。
屋内的暖气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傅容澈却只将食盒递给春蝉,自己仍旧在门口站着,等散了些寒气,才肯挪步往里头走。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