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金簪的手一顿,春蝉疑惑的拧了拧眉,正要询问缘由,抬头便见傅容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心尖忍不住一抖,她愣愣的点了下脑袋,压下心头的疑惑,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看着小镜里映射出来的那抹素雅身影,温青园一边晃动着手中的流苏金簪,一边舔了舔嘴角:“阿澈今日不用去上朝吗?”
傅容澈看着她,淡淡一笑:“不用,今日我告假。”
“告假?”温青园扭过头去,不知所云的看向他:“为何告假?可是家中有事?”
傅容澈耸了耸肩,无奈勾唇:“并非什么大事儿,不过是家中娇妻不太安分,吵闹着要习武,经旁人手教出来的,难免不放心,家中娇妻腹中有胎,怕她不知轻重伤着自己,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来。”
“……我哪有吵闹着要习武……”
温青园娇愤的瞪了他一眼,羞赧的转过头去,面上,止不住浮现出了丝丝动人的浅笑。
这男人,总是惯着她,昨日那气氛,她还当他有意见呢,害的她担心了好一阵。
顿了顿,似是忆起什么,温青园又挪动着目光,落在了傅容澈的左肩上,半晌,皱起眉,面上的笑意堪堪止住。
“你左肩有伤,既是告了假,便在府中静静养着,我有十三娘教我便好了,她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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