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蝉不经反思了起来。
就算有第二个,她也肯定遇不上啊!
马车里,温青园笑着蹭了蹭傅容澈高挺的鼻梁,娇声娇气的同他抱怨:“你瞧瞧你,春蝉都被你吓出去了。”
“我吓的?”傅容澈挑眉,不满的张嘴,控制着力道,一口咬住了温青园娇滴滴的下唇,故作不悦的骂道:“小没良心的,原以为你要感动一番,如今倒好,非但不感动,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怪上我了,你说我冤是不冤。”
“切。”
温青园耍着小性子,探手愤愤的在他腰间掐了一记。
等男人吃痛皱眉,她才肯松手。
这一下,引得男人又是一顿不满抱怨。
温青园对傅容澈的抱怨不满置若罔闻,老老实实的缩在他怀里,一边优哉游哉的玩着他的手指,一边问道:“你同我说说,为何我怀上着小娃娃就会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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