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自幼与祖父关系最好,她知道她会接受不了,斟酌犹豫了许久也不敢说,若非温青园今日回来,她都不知道会瞒她到何时。
温青园愣愣的吸了口气,如扇的羽睫抑制不住的颤抖了下,方才的喜悦,荡然无存:“祖父身子一贯硬朗,怎的就这样突然?”
温氏也惆怅:“你祖父前不久受了风寒,来来回回总不见好,大抵是到了时候了,囡囡,咱们都得看开些。”
温青园呼吸颤抖的厉害,此刻若非傅容澈在身旁不动声色的搀着她,她定是要站不住的。
她想问温氏为何要瞒着她,是不是今日她不来,她就打算一直瞒着,话到嘴边,她又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了。
她娘亲自然是因为担心她,怕扰了她养胎,她便是再恼再气,对谁撒,也绝不能对温氏。
稍稍颔首,温青园将所有惊慌无措化作喉间的一股浊气,慢慢吐了出去。
呼吸吐纳间,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情绪失控:“娘亲,我们去看祖父。”
温氏红着眼眶,拍了拍温青园的手,面上不动声色,嘴边早已哑然失声。
温青园吸了吸泛酸的鼻子,浅薄的眼窝一下溢出泪来。
恍恍惚惚间,她仿若回到了上辈子,祖父看着萧条破败的将军府,溢血而亡,走的那样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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