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悲恸委屈和失落,他瞧得一清二楚。
不知怎的,他忽然就觉得,自己错了。
没有缘由,就觉得自己不该凶她,不该恼她,不该与她发这样大的火气,不该,什么都不听,就拉着她厉声质问。
抿着唇收回了桎梏着她手腕的大掌,傅容澈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她的衣袖,随着他收手的动作,逐渐滑落。
她的肤色,素来白皙胜雪,仿若凝脂,吹弹可破,有些什么痕迹都尤为的显眼。
望着她右手手腕上,兀自横躺着的淤痕,傅容澈瞳孔骤缩,眉心不自觉的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记得,他就是牵着她这只手,一路,怒气冲冲的走下来的。
试探性的触上那抹刺眼的淤痕,傅容澈指尖轻颤,连带着,心口都在颤。
“疼吗?”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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