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一直在重复那句‘我们是夫妻’,她觉得这句话,至关重要,里头的深意,绝不止表面上的那一层。
“阿澈。”她反握住傅容澈的手,格外认真:“我不喜欢你总是一味的迁就和忍让,你也可以冲我发脾气,我做错了,吗无需事先低头,你是高高在上,尊贵高雅的右相大人,不是吗?为何在我这里,要卑微弱小成这样?宠爱,也要适当,物极必反这个词,并非空穴来风,我不想有一日,真耗尽了你所有的耐心和容忍,夫妻之间,是要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相互给予的,不是吗?”
没有了冲动的情绪左右,温青园冷静的仿若一滩死水。
出嫁前,娘亲交了她许多夫妻间的相处之道,她觉得,最有用的,只有一句话“夫妻之间,任何付出都应该是相互的。”
无论有多爱,终有被耗尽的一日,日子是自己过的,得靠自己用心去维护,她喜欢被宠着爱着,却并非是一味的接受,那种相处模式,绝对不是夫妻之间,该有的样子。
温青园说的很认真,眼底是不容忽视的严肃。
傅容澈静静的听着,面上,多余的情绪,在逐渐消散。
也不知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还是因为温青园的那番话,又或许,两者皆有吧。
深邃的眼眸随风轻颤,马车内并没有任何供暖的东西,温度却不知不觉间,上升了不少。
空气中的悲怆和硝烟渐消,温青园摸着肚子,微不可微的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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