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故作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忍不住轻笑:“你怎么瞧着不高兴似的?可是相爷骂你啦?”
“没有。”春蝉噘着嘴,边给温青园穿鞋,边生闷气儿:“夫人,奴婢觉得咱们相爷太惨了。”
“相爷太惨?”温青园不解的看着她:“可是府上又来了什么不速之客了?”
“可不是嘛!”
说起那些个‘客人’,春蝉就觉得气闷。
“今儿个,咱们从烟柳巷回来,马车还才刚靠边儿呢,奴婢就瞧门口眼巴巴的站着几个人,起先,奴婢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要饭的,便想着打发些碎银子也就罢了,哪里知道,奴婢才拿出银子,为首的那位大娘就一脸凶煞,说奴婢瞎了眼。
奴婢还纳着闷儿呢,相爷便抱着您出来了,为首的那位大娘,一见咱们相爷,便开始哭爹喊娘,奴婢见相爷情绪不佳,就想着人把他们带走啊,结果那大娘说自己是相爷的姑母,家里头发了大灾,无路可去,带着一家老小来投奔相爷的。”
“姑母?”
傅容澈并未与她说过什么家里的人口,因此她并没有多大印象。
只是,既只是来投奔的,春蝉何故要发这样大的火气,她认识的春蝉可不是什么被旁人凶骂几句,便记恨上的女子。
“你这样生气,可是她们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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