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单他们两人处理就够了。
温青园百无聊赖的揉了揉眼睛,慢步走到小门边,身后,却自始至终安安静静,没有半分动静。
傅吟方断气,他们亲眼所见,就在眼前,却被恐惧惊赫到不敢动弹。
这些所谓的亲情,在生死跟前,也不过如此,贪生怕死,自私自利,不知怎的,她竟觉得可笑至极。
如此亲情,他们日常过的也还舒心否?傅吟以往的那些付出,又值得否?
答案,可想而知。
温青园扯着嘴角,满脸鄙夷,也恰是在这一瞬,她切身明白了多年前,娘亲同她说过的‘嫁人,要嫁一个对的人。若是嫁错郎,这辈子,便算是毁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傅吟如此,便算是因为年少冲动,嫁错了郎,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大好人生吧。
这厢,温青园正想着傅吟那个五大三粗的无用丈夫,身后紧跟着就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痛呼,打破了室内死一样的沉寂。
温青园挑挑眉,回头,就见傅吟那丈夫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手腕被白津桎梏着,面上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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