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也正瞧着她,眼神里,多多少少还带了些诡异的情绪。
这一对视,属实来的猝不及防,白津愣了愣,眼底的情绪来不及收敛,惊的他险些一口气哽在喉咙口。
温青园倒是丝毫没被他眼底的诡异情绪所影响,歪着头看了他半晌,又幽幽叹了口气。
“我刚刚听见你在骂白津了。”
她扬着脑袋看向傅容澈,淡漠的语气,恰如那一滩无波无澜的死水,叫人听不出丝毫的喜乐。
白津却因得她这一句话,骇得面色煞白,血色全无。
所以,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是吗?
白津绝望的闭上眼,浑身僵硬不已,他已不再抱任何希望。左右是他自己自作自受,赖不得旁人。
温青园坐在傅容澈身上,小脚根本挨不着地,悠哉悠哉的在空中晃荡了下,也不等傅容澈张嘴,轻抬起小手,抚上他干净分明的下颚。
似不经意间张嘴,温声道:“你是要将他送走是吗?”
傅容澈没料到她会提起这个,凛冽的眸暗暗的从白津脸上一扫而过,声音不自觉的冷了下来:“他护不住你,留了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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