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屁话!
温青园咬着牙,心里是截然不同的腹诽。
就白津那样的棺材脸,任谁瞧了都得憋死吧?若不是因为有仇未报,再加上有‘把柄’在白津手里,她才不会替他求情!
抿着唇,深吸口气,温青园面上皮笑肉不笑:“阿澈,上回是我执意要去,也是我执意不许他同你说的,你若是要怪,便全怪我好了。”
温青园的声音,并不大,书案前跪着的白津却听得清清楚楚。
若不是头昏脑涨扰的他心烦意乱,气息浮躁,他甚至能听得更清楚。
可,他不懂,一点都不懂,她为何要帮自己说话?
白津慢慢睁开眼,殷红的血迹遮住了他大半的视线,依稀有血迹顺着他的眼角或是眼尾滑进眼眶,他也硬撑着,一眨不眨。
他头一次这样认真的注视温青园,眸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偏见,和不耐,只有满满的不解。
温青园抬手指着他额角的伤口,朝他咧了咧嘴:“你脑袋上的洞,最好包扎包扎,不然,可能要流血而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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