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温青园也哭,她博可怜,温青园便让自己瞧起来比她更可怜。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可谓是比戏园子里头的戏还要精彩几分。
底下的看官逐渐有了不同的看法,矛头倒是一致指向傅吟的。
傅吟心头乱了几分方寸,忆起曾经那些穷困潦倒的苦日子,便怕的浑身发颤。
复拉起牧语玫,径直就要往温青园跟前走。
今日,她不住进傅家,誓不罢休。
纤纤玉指轻捻起绣帕,擦拭着眼角,湿热的泪,转瞬间沾湿了绣帕的角。
温青园眸光氤氲,一颦眉,一抿唇,抚腹而立,神色倦然:“姑母,您真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傅家吗?”
“你这是讲的什么话!”傅吟眉间厉色渐浓:“在座的,可就独我一人姓傅,怎么就成了你们傅家?我就不是傅家人了不成?”
“哪里有这样的理儿了?”温青园捂着眼角,热泪沾襟:“姑母当年为了爱情,分明与我傅家斩断了所有联系,自说不再是傅家人,往后生死无关傅府,永不入傅家门,如今难以度日了,当年的血誓就做不得数了不成?傅家虽就只剩阿澈与我,可我们也不是软柿子,任凭旁人捏的。”
“你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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