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憨笑着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属下被相爷派来保护夫人,那会子,来不及多想,脚就出去了,事后反应过来,也无济于事。”
“挺好。”
温青园似笑非笑的抻着下颚,眼底没有丝毫愧色。
“温氏!你怎么能这样!”
牧语玫完美的承袭了傅吟骨子里的自信,如此处境,她竟丝毫不知畏惧。
可谓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牧语玫面上的“大义凛然”,和傅吟简直如出一辙
温青园掩唇,忍不住轻笑出声,一是笑她勇气可嘉,二是笑她不知死活。
“我爱怎样就怎样,你又不能奈我何。”
自信是要有的,只是过了头,又没这个资本,岂不是无端惹人嗤笑?
“你个毒妇!你还笑得出来!”牧语玫怒不可遏:“温氏!你根本配不上我表哥!”
“是吗?”温青园哂笑一声,眸底逐渐浮现出挑衅:“既然连我都配不上,那你岂不是更配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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