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常是正常,她疼着也是真的不舒服。
傅容澈一听她难受,面上的笑意当即敛去,起身贴着她,手法熟练的在她腰间按揉起来。
“今日可疼得厉害?”
“不厉害。”温青园靠在傅容澈身上,满足的合起眸子,砸吧了下嘴:“其实每次都疼得不厉害,就是难受,你给揉揉就好多了。”
傅容澈的手法,真真是极好的,春蝉请回来专门给她揉腰的师傅,揉起来都没有傅容澈舒服,她总觉得他是不是学过,问他,他还不承认。
要不是后来十三娘偷摸告诉她,相爷在她腰疼的第一日便外出寻了师傅学推揉,学了足足一周,且还险些将手腕给弄坏了,她就真傻乎乎信了他的,以为他是天生的推揉奇才了。
“好些了吗?”傅容澈问她。
她眯眼望着窗外照进来的太阳,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差不多了,你起吧,今日春蒐,再晚,就要来不及了。”
傅容澈的手没从她的腰间挪开,更没在意她说的春蒐,只重复的问:“你腰还疼不疼?”
“不疼了,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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