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小青园你都不气吗?”
平安郡主不敢置信的看着温青园,她的脸上,除了些许暗色,并无其他恼意。
温青园勾着唇,目送傅容澈一路从楼梯上下去,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笑得云淡风轻。
“我为何要气?她们也就只能看看罢了,一年下来,看的机会,还少之又少,我就不同,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能见着他,我不但能见着他,我还能摸他,还能亲他,还能抱他,能和他牵手,能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之下,能和他同床共枕,能给他生孩子,还能欺负他,不开心了,他还会放下身段,好声好气的来哄我,半夜还会给我掖被角,而她们呢?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看我相公愿意搭理她们吗?别说看了,她们一个眼神都得不到。所以……”
她笑盈盈看着傅容澈逐渐远去的背影,满脑子都是傅容澈给她的偏爱,有恃无恐地撑腰,反问:“小郡主觉得,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好,好有道理。”
平安郡主心惊胆战的咽了口口水,莫名觉得底下那群女人无知又愚蠢。
嗯,没错,就是愚蠢,还眼瞎。
人家右相大人那一脸的不耐就差拿笔写上去了,那些个疯女人还满脸花痴,瞧着就让人不悦。
傅容澈感官素来绝佳,那群女人的眼神又没半点收敛,有几个胆子大的,还叫出了声来,真真是不知廉耻,不像他家夫人,可爱又娴静,那才是人妻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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