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凝神屏息,有意绕过地面的碎片走到书案边,搁下食盒,取出里头的绿豆汤置于桌上,嗔怨的憋嘴,捡了块脚边四分五裂的砚台,心疼的无以复加。
“你说你动气便动气,摔这些做什么,也是真不心疼,这龙尾砚我记着是你早年下江南好不容易寻来的,平日里你分明爱惜的很,还有那一地的碎片儿。”
温青园看一眼都觉着心疼:“任意取了一件来,哪件都能抵得了寻常百姓小半年的生计开销了,要我说,你下回再动气,别摔旁的,摔我得了,左右我也不值多少银钱,省得让你坐实个奢靡张扬的名头。”
落在字里行间的凤眸动了动,男人抬眸,冷冷的凝着她,薄唇微勾,轻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你倒是为我着想。"
男人的奚落,明晃晃的,毫不遮掩,落在温青园耳朵里,虽说没有多少凉薄凌厉,却真真叫她瞳孔一缩。
软着嗓子哼唧了声,温青园放下砚台,端起绿豆汤走到他跟前,舀起一勺送至他嘴边,低眉顺眼的讨饶:“我错了,阿澈,你别气,气大伤身。”
“拿开。”
男人别扭的别开脸,面色阴沉的厉害。
勺子举得久了,温青园手都隐隐有些泛酸。
男人难得硬气一回,说什么都不肯先低头了,温青园也无奈。
放下勺子,憋着小嘴闷闷的点了点肚子,温青园语气也不说有多委屈,只隐隐藏着几分娇气,冲肚里尚未出世的孩子哭诉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