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我不吃啊。”温青园无奈的挤着嘴角,拍了拍稍稍发僵的小脸,柔柔道:“我是想啊,我惹得你们相爷生了那样大的气,认错,就得有认错的态度,反正这一桌子饭菜也凉了,热一热也麻烦,不如我去膳房做一份,也好让你们相爷看看我端正的认错态度呀。”
“您,您做?”春蝉眼睛眨的飞快,摆着手,忙不迭要相劝:“夫人,爷定是不能让您下厨的呀!您还怀着身子呢!被油烟呛着了可怎生是好。”
温青园看得开,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扶着桌面站起,边走边道:“你说的那些,都是娇气的说法,你像那些贫苦人家哪有这些规矩,有许多大着肚子的,不都在庖厨待着,日日闻烟火?我不过是命好,生在了将军府又嫁进了相府,被宠着,才免了这些罢了。”
“可是……”
“好了,没有可是,我是主子,听我的。”
温青园不给春蝉再反驳相劝的机会,扶着肚子踱步,径直往膳房的方向走去。
膳房里头,丫鬟婆子和炒菜的厨子们正蹲在灶边吃饭,见了温青园来,一个二个面面相觑,藏了饭碗,边拍着身上的脏屑边站起身行礼。
温青园用不着他们,只笑着让他们安心用膳,无需管她。
话虽这样说了,可他们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没人敢动弹,一个二个伸长了脖子,等着温青园差遣。
温青园无奈,深知他们不敢当着她的面用膳,索性也不强求,便想着快些做完,也能让他们好生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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