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要等他一起用膳。
大抵是温青园的视线过于炽热,傅容澈根本无法专心批改奏折。
聚精拧眉盯着奏折上的字迹良久,傅容澈到底是半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身边娇憨小女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无声地叹了口气,男人侧首抬眸,沉着脸,吐气如兰:“你无事可做?”
“啊?”对上傅容澈深邃怨怼的眼,温青园有一瞬间的怔愣,傻乎乎的眨了眨眼,半晌,才怯怯的垂了下眼帘:“对,对啊,无事可做……”
话音脱口,温青园皱了皱眉,又觉不对,忙摆手,娇娇的朝他笑:“我有事可做的。”
男人敛眉,眼角抽了抽:“既是有事可做,你还不走?”
“走?我为何要走?”温青园无辜的眨巴着水眸,声音软糯糯的:“你忙着批奏折,我忙着看你呀,我走了,我就无事可做了……”
“……”
傅容澈执笔的手一紧,眼睛抽搐的更厉害了。
好在手下及时收住了力道,如若不然,那笔大抵得随着那龙伟砚一起折在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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