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干枯的嘴角,他又补充道:“在院外抓着的那两人是暗血阁的人,那贼人,应当是暗血阁的阁主。”
“嗯……”温青园抿了抿唇,揪着白津话里无关紧要的部分,陷入了沉思:“院外……院外……”
她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
“啊!”她想起来了:“春蝉和黄竹呢?”
“……在外头,属下发现异常,将她们事先支开,让她们去找相爷去了,现在应当……”回来了……
余光瞥见院外,步履匆匆的熟悉身影,白津背脊一僵,自觉的闭了嘴,左右为难间,甚至有种拔腿就跑的想冲动。
要是被主子知道方才的事儿,他还有没有命走出去?
温青园见他神色怪异,狐疑的挑挑眉,顺着他的视线瞧去,就见傅容澈大步流星的朝院内走来。
自上次一事后,白津对温青园的态度可谓是翻天覆地大转变,褪去周身的凌厉和讨人厌的气质,不得不说,白津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能与他一笑泯恩仇了,该报的该还的,她都会记着的……
傅容澈走的急,瞧见温青园后,走的更急,上一眼瞧他还在院门口,转眼,离温青园便只剩了咫尺之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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