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澈边说边垂眸看向温青园的肚子,大掌覆上去,静静地放着,也不知在感受些什么。
沉吟须臾,他又倏地启唇冷笑:“那品余下的药,被皇后宫里的人偷偷掉了包,这药,单损母体,不会对腹中胎儿造成半点影响。丽妃毒发,太医确证无救后,皇后当即就下令将孩子刨了出来,是个五斤多的男胎。”
“男胎?”温青园闻声,凤眸骤冷,眼角逐渐染上寒意:“到底是她无福消受,若真让她足月诞下这孩子,她那耀武扬威的劲儿还会消停?以后孩子跟了皇后娘娘,才不至于误入歧途,成为废人。”
傅容澈微微颔首,神情漠然:“皇上向着皇后,封了宫里人的嘴,下令,待葬了丽妃后,谁都不许再提皇子与丽妃的关系,皇后便是小皇子的生身娘亲。”
“如此最好。”温青园覆上傅容澈停在她肚子上的大掌,冷笑连连:“省的以后那孩子大了,成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不说这个了。”傅容澈轻拍了下她圆鼓鼓的小腹,脸上一改方才的冷冽漠然,和煦一笑:“肚子可饱了?”
“饱了。”
温青园抻着傅容澈的肩膀,稍有些费力的站起身子,准备往床边走。
恰在此时,房门被人拍响了。
温青园脚步一顿,扭头看向木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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